造梦者的梦
2020-03-16 

  给我一朵芬芳,

文/素心说

我早已忘记自己的名字,但人们总是叫我造梦者,因为我就是一个能制造梦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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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唤来一季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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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神,更不是一个恶魔。我只是一个守在造梦机器旁边的普通人,日复一日,满足来访者一个个又荒诞又美好又虚无缥缈的愿望。

澳门威尼斯人平台官网,(文/路颖)

  撒下一粒种子,

7月果断弃校招后,我迫于房租的压力,在极短的时间内也可以说是休息了两天之后就换了新工作,现在已经是试用期将过的8月底了。

每个人都带着千奇百怪的理由和目的来到这里。有的一生贫苦落魄,想要通过梦境来满足他未能实现的成功;有的功成名就大富大贵,也需要在梦里去弥补现实再没有机会弥补的遗憾和缺失;有的精神失衡病态,只有梦境才能让他找回自我,找回人的尊严……

“对。”

  迁延成一片绿洲;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更文,不是没话想说,是想说的太多很可能就成了胡言乱语。于是我一直克制着,等自己清醒许多,冷静许多,平和许多再说点什么。在早晚高峰公交拥挤的时刻,我置身其中,很想说说芸芸众生的平凡,但一低头看到自己连车上一点立足之地也快丢失的时候,就打消了念头,因为平凡的不是人,是某段时间;在月初月底钱包空空的时候,我深感其累,很想说说二十出头的人生迷茫,但一转身望见一个吃煎饼果子都没有加鸡蛋的年轻男生,就掐掉了这个念头,因为一穷二白的不是青春,是某个阶段。

我遇到过很多奇怪的人,他们想要做的梦也总有些令人捉摸不透。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曾经有一个人连着三天跑来这里,第一天他让我给他创造一个由他自己来毁灭世界上所有人的梦境。第二天他又跑过来告诉我说,只剩他一个人太孤独了,他想要所有人都活过来。而第三天,他又过来了,头发杂乱,双眼失神,好像灵魂都被抽离得一干二净,低着头喃喃自语。我问他今天想要什么样的梦,他说:“让我在梦里死去,没有任何痛苦地死去。”

父亲眼睛里悲哀的光芒一闪而过,“但是狩猎者在灭亡前的复仇让造梦者难以抵抗。”

  牵来一片云海,

捱过了那些想说没有说的时刻,我才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这些是严肃的,值得记录的。我宁愿我的只言片语是不起眼的偶尔蜿蜒的清泉,也不愿是那一瞬间就冷却成灰的喷薄而出的火焰,我眼中的成熟有一部分就是克制。

我答应了他的请求,不过,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见他来过了。

不知道狩猎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种族,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这样偏执而激烈的情感其实倒是挺让人羡慕的。

  就能逍遥地信步而去。


人们总是很奇怪,明明知道梦境是不真实的,但他们还是对它趋之若鹜。有人甚至说,梦境是人类的第二个世界,但这只是在个人层面上的,假如哪一天技术上能够实现人与人之间的梦境联结,那么梦绝对可以成为人类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世界,一个自由的幻想乡。白天在真实世界生活,晚上在梦里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能让人蜕变成“新人类”。

一生只看一人,一生只恨一人。

  遇到一团柔软的白云,

克制一直是我的某部分性格特征。在人际交往中习惯克制情感,免得离别的时候太狼狈;在工作中习惯克制亲近,免得有了分歧的时候无法收场;在人来人往中习惯克制笑容,免得让外人看出并利用我的善良。

我一直都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人真的是疯了,应该都送去精神病院,做什么白日梦呢。我虽然是一个造梦者,但是我可从来都没有试过给自己制造一个既定的梦境,我觉得这样很无趣,人为安排的东西会让梦境显得很尴尬。特别是,有些人来到这里后,他们提出的梦真的是毫无逻辑可言,为了让他们的梦变得有趣一点,或者是合理一点,有时候我会偷偷地给他们的梦加上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这也是我能在这枯燥的工作中所能找的的唯一乐趣。

“所以造梦者派遣了当时最精锐的小队去寻找【可改变之物】。希望能借助神物之力来逆转时空,改变当时的困境。”只是没想到小队一去不回,连带着神物一起失去了踪影。

  醉倒般安然小憩,

7月之前的那份工作,搞砸的一部分原因大概也在于我没有做到工作中的克制,没有克制住想要尽快完成工作的虚荣心,没有克制住想多多工作收到赞赏的上进心,于是被也不怎么高明的上司压榨了好几个月的自信心。

呵呵,假如真到了那一天,梦成为人类的第二世界,那我会是他们的上帝吧。

“这个光团就是【可改变之物】?”

  与星夜为伴,

7月之后的这份工作,我终于渐渐从学生的角色脱离出来,决定把自信心握在自己手里,于是就算早早做完某项工作,也学会了只要在计划期限之前在手里放置几天再交给下一环节,我把这个叫做“自我保留”或者“自我保护”。这是我学到的工作中的克制。

在我无聊发呆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

  与蓝天相依,

这份克制让我拾起了我的能力,也让我空出了时间规划我十年之后、几十年之后的人生。

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长着一张大众脸,带着一个黑框眼镜,没有任何特色,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其他。如果说非要挑出一样代表性的东西,那只能是他那酒渣胡子吧。

虽然说光确实很亮啦,但是也不是很特殊啊。在我看来,名头这么奇怪又让人成为神物的东西,怎么说也应该特别一些。我尽可能地在脑海里为这个光团编造一些看起来煞有其事的来历或者神话,然而它就那么安静地呆在父亲的胸腔里,温和安静,毫无波动。

  我便是那尘世的造梦者。


“怎么说?”我问他。

“对,这个就是【可改变之物】。”父亲失笑,“你以为应该是怎么样的?”

  我要把时空拧成幻,

这份工作是一份神奇的工作,内容不太难,大概就是写写英语文书,查查美国院校,但却是让我一天比一天有野心的工作。年轻的他们来这里找梦想,我造个梦想、帮他们实现梦想,我是一个造梦者。

“是这样的,最近我写了篇小说,但可能存在一些问题,所以想请您帮我以这个小说为背景,创造一个梦境,假如我自己来经历这些的话,应该就能发现问题,更好地完善这篇小说的漏洞和缺陷了。”

“……也不要一点惊喜也没有嘛。”我嘟囔着,又戳了戳光团。光团仍然耐心地把我的手指容纳进去,没有半点不乐意于我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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