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渡
2020-05-06 

  月光苍白黑夜,细流潺潺悄然逝去在万籁俱寂的乡村田野,秋风点寒草间露珠,顺着手心,微凉了心田!

今天上课的时候,习惯性的挠挠头发,却发现头顶有块硬硬的东西。第一反应是难道出现了这么大块的头皮屑,继而就差点惊叫了出来,一个硬壳儿的小虫子!其实至少半指甲盖儿大小了。我惊慌失措地甩手,它掉到了桌子上,我怕它又爬到我身上,于是用纸把它掸了一下,它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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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掉下去,掉在了凳子桌子的连结处,一动不动。我想,它是不是还处于冻僵状态,那也好,相安无事一节课就过去了。

夏天的太阳总是明晃晃的,才不管你有没有带伞。

  苏素独自行走在夜间乡村的小路上,任由手中拿着城市里罕见的却在乡村开满遍野的小花。

过了一会儿,大概5min,它出现在了我的桌子上飞速向我怕过来。再一次惊慌失措。

小北抬头看着太阳,这样想。没涂防晒,没带遮阳伞,整个人恍惚地连带着模糊了所有路上看见的人脸。呆滞空洞时,总要抓住些什么的,忍不住向自己拷问着原因,为什么呢,是中午绵长带梦的午休吗?是纷繁的情绪纠结着找不到出口,身体连带精神都放弃负隅顽抗了吗?耳机里没传来一点音乐,像头脑中没浮出半点答案。

 

我让一张纸到它面前,等它爬上去,再把纸和它一起扔到前面的空桌上。

她想起午睡前写在日记上的那些话,她说她有点羡慕叶藏,当然不是对他那与俗世毫无对盘的性格,只是羡慕他“受害者”的身份。最后酒馆老板娘说:“少爷是个好孩子,即便喝醉酒了也是个神一样的好孩子。”叶藏自己也说在他存活的二十年多间,他从未想到杀人,只是盼望着能有人可以杀死他。他从未伤害过别人,是位受害者。

  梦里花落,梦醒花亦落!

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动态。每到一个边缘地带,就会停下来,静默的好像死了一样。5min后开始果断行动,要么改方向,要么继续。可惜桌子四周都是边缘,它绕了好多圈,只是来回打转。

受害者是个很神奇的身份,它带着相当一定程度上的善良和无辜的修辞,它会带来人们在忙碌生活里榨出来的同情,他们会反复告诉你,你什么都没有错。但倘若内心焦灼不安,遍寻不到出口的是“加害者”呢?人们会说些什么呢?会不会大大地舒上一口气,心安理得地将“自作自受”“活该”这些字眼砸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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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它视野不大开阔,所以走过来时的路的时候并不有异常,非常的坚定。其次,我怀疑它双脚扒地的吸附力不强,稍微陡一点的斜坡它都不尝试。最后,觉得它可能会凭借它的触角进行某种丈量,它频繁的搓它的触角。

她不敢想,情绪把她的面孔割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平和而忧郁,对外界事物缺少感知力,似乎没什么可在乎的,没什么可失去的,空空荡荡的平静;另一部分,她称之为魔鬼,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大动肝火,不顺遂心意的事情,倘若能够找到责骂的对象,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似乎就亢奋起来了,全都摆出泼妇骂街的姿态,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看不顺眼的一切。她碰巧在镜子中看见一次,狰狞地简直如野兽一样。不,比野兽更可怕,它们只会为了觅食而亮出獠牙,她为了什么呢?事情本身当然不值得这样追究,还有根治在血液中的:嫉妒,恶毒,还有对自己的不满。她毫无知觉地转嫁着这些情绪,炸着毛般对发着脾气,发泄着怒气。

 

我总在看它,所以分心。它让我没能好好听劳动的异化究竟如何理解,我很讨厌它。

某个角度而言,她就是个“加害者”,以愤怒的理由发泄着,伤害着周围的一切。看似张牙舞爪,凶神恶煞,却不过是只纸老虎。她甚至不敢直面那性格中的黑暗面,只敢在拿着恶魔给的大刀乱砍一通后坐在一片狼藉中哭泣,诅咒自己活该孤独,然后死性不改。

  “哎!”

所以,下课后我再次把它引到纸上,引渡到了垃圾桶。

小北说,她怎么敢原谅自己?她从来只被教了要怎么接受一个善良美好,积极正面的自己,从没有那本书,那个故事告诉她,那些恶毒糟糕心存害人心思的女配也是配得到幸福的。那些人,那些微笑的人,那些专注做自己事情的人,全部活得光鲜亮丽犹如主角,好像就只有她活该带着一瓶子脏水,死在臭水沟里。

 

我发现,只要我开始动,它遍开始在纸上疯狂逃命,而我停下来,纸保持静止,它就也停下来了,好像又陷入了思考。好像很机警,又好像居安不思危?

不是没有得到像老板娘给予叶藏那样的夸奖,但是得到夸奖的是怎么的自己,都不是完整的自己,更像是为了得到那样的夸奖而隐匿起所有黑暗面的自己,那些带着美好的字眼,大抵犹如PS过的照片,欺骗地了所有人,除了自己。

  哎哎叹了口气,花瓣一片一片至她指尖细数着捻下,抛弃,飘落入溪流,只是小小地打了个回旋,就头也不回地向随流远去!

额,我在写啥。。。

多奇怪啊,明明难受到扼住喉咙般窒息,却连说出这种话的资格都好像已经失却,加害者怎么能有颜面说出这种话呢?她说,她想问题的症结可能从来就不在于她究竟善不善良,而在于她能接受的是怎么的自己。生活又不像连续剧,没有角色的设定,谁都想把自己活成灵魂都透露着干净的主角啊,谁又能料想到偏偏怀着这样心,却接到了来自上帝的恶毒女配的剧本。能做些什么?咒骂自己不够善良吗?一半黑一边白的灵魂召唤不来闪电,没办法把自己劈成两半子爵 ,要一片泛着恶心,一边接受这就是全部的你才可以。

 

想要抬手安慰她,却发现她反而笑了起来:“我听说有一种病,是极度讨厌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会宁愿变成残疾人也不要完好的身体,听起来怪异不可理解,但终究是有解法的。讨厌一部分灵魂怎么办,我可以生生把它割裂开来吗?当然不行,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与它和解。我想着把责任都推卸掉,眼花缭乱地往身上贴着心理疾病的标签,双相障碍?躁狂症?指望着以推卸的方式得到救赎,可是,即便是生病了,我也依旧还是那个我啊,那个骨头里都好像生蛆了的怪物,无可救药地被自己排斥着。”

  “走吧!都走吧!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们了!”

她话语顿了顿,眼色与湖水一同被微风吹动,“思来想去,突然就想到了另一条路,既然不能和解,那就不同消亡好了,无论好的坏的,都会消失殆尽,不再固守着不可调节的死敌的关系。”

 

话说到着,她终于绽放了如花的笑颜,将自己湿漉漉的手递给我,“我的故事太单调了,说了这么久不知道你会不会厌烦,不过,这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可以带我走了。”

  她咬了咬嘴唇,用尽了力气把剩余的花瓣全部一次性地抛向了远方,平时维持着的淡漠与冷静,却在孤独的泪中那么不堪一击。

对,该走了,湖边静静安睡的她,和此刻笑靥如花的她,我只是个使者,没有资格再去多管了。

 

手中的指引卡片被握紧的手弄皱了,我想,上面天堂两个字,大概足以慰藉小北了。

  “还学什么心理学,连自己都渡不了自己!学来何用?”

 

  发泄般地,她把随身携带研究心理的笔记本也一页一页地撕下来,让它们乘着夜的黑暗,去往未知远方!

 

  顺着纸张飘去的哀伤眸眼,不经意间,憋到了模糊的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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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岸的男子对着谪仙般的女子默默相对!

 

  一曲新笛婉转荡漾在微风中,模糊而遥远的彼岸仙雾弥漫,仙鹤碎语轻碎碧波清潭,潭中碧玉盘一点粉荷轻绽,女子淡紫霓裳,赤足轻点月光,谪仙一舞,如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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