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故事四篇_恐怖惊悚_好文学网
2019-12-29 

“你要是再窥探别人的隐私我就把你抓起来了啊!” “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好奇心谁还没有啊。” “说正经的,我这次来是找你帮忙的。” “说,咱俩还扯那没用的干啥!” 张强是我初中同学,初中毕业后上了警校,出来就当了警察。牛完了!倒是比我这个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成天没事儿干靠拿个望远镜窥视对面居民楼打发无聊的无业青年强一点,但也就是一点。 “你对面3号楼402有一对夫妇你知道吧?” “我哪能不知道啊!我成天都干啥那,强哥!你快说吧!” “那个女的已经失踪了6天了。” “哦?!” “我们怀疑她丈夫,可苦于没有证据,也不能申请调查令。于是我就自告奋勇说——” “——说你有个初中同学正好住在案犯对面,他会积极配合警方工作,把自己只有30平米的单人房提供给警方监视案犯,事后只要一封表扬信就成。” “你嘴咋还恁损呢?不是提供给警方,而是代替警方。反正你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对面的大姑娘小媳妇,捎带看一眼呗。” “什么!你小子是不是把我的个人爱好给汇报上去了?” “没有,我哪能啊!再说就是汇报了也属于道德范畴,只能教育谴责,不抓!” “你就坏吧,我不干!” “王林同志,我现在以一个人民警察的身份要求你和警方合作,一切以大局为重,不得提要求!好了,就这样了!我还有工作,你要好好完成任务!这是那个人的资料。” “警察同志,这活儿有补助吗?” “我请你三天饭!” 于是,大学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就这样被摔到我怀里了。

恐怖故事之僵尸 作者:月中客 阿蔡是一名植物大战僵尸的骨灰级玩家,几乎将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耗在这款游戏上。凭借丰富的实战经验,他觉得用来挡道的土豆墙就是垃圾货,没几下子就被僵尸啃完了,还是蒜头来得实惠,能将僵尸熏跑,然后逼到一条路上集中火力消灭。 经过一个礼拜的努力,这一天阿蔡已经挑战到无尽版第九十九关。也许是这段时间熬夜奋战火气太大,阿蔡突然流起了鼻血。听妈妈说把头发剪短可以降火,于是阿蔡飞速跑到理发店剪了个平头,然后又回到宿舍冲击一百大关。 宿舍原本有四个人,但其中两个前几天突然犯头疼病,已经请假回家了,只剩下阿蔡和一个叫阿川的室友。阿川瘦瘦高高的,不爱说话,平时就坐在桌子前静静发呆,不过今天却一反常态地坐到阿蔡旁边看他玩游戏。 游戏正进入白热化阶段,已经有好几门玉米炮被僵尸啃了,急得阿蔡一脑门子汗。孰料,一旁的阿川冷不防冒了一句:“我饿了。” “那你TM去吃啊。”正在气头上的阿蔡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很快他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一双铁钳般有力的手扣住,接着从头顶传来了钻心的疼,原来阿川正在啃他的脑袋。 阿蔡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只听见阿川呆呆的声音传进耳朵:“大蒜头终于剪成了土豆头,好香啊!” 同时,游戏里也传来了Game Over的声音:“你的脑子被吃了,哇哈哈!” 恐怖故事之舀尸 作者:月中客 学校的东南角有一栋未完工的建筑楼,搁置了很长一段时间,周围已经长满了杂草。据说当年施工时发生了重大事故,好几个人遇难,以后每到晚上就有僵尸在楼中出没。所以工程方停止了施工,因为就算建好了也没人敢去住。 有一天,喝了酒的强子和室友打赌他敢在楼里住一夜。由于僵尸楼被传得很邪乎,所有人都认为强子是酒后吹牛皮,于是纷纷应战,赌注是一个月生活费。 没想到强子早有准备。他在铁匠铺焊了一个很牢固的铁笼子。他曾看过一本恐怖小说,说是那些被水泥板砸扁的僵尸有可能会从缝隙里挤进来,所以他在铁笼外面又罩了一层铁纱网,并接上了一台可以制造220伏电压的手摇发电机。当然他也没忘记从一哥们儿手里借来了一把鸟枪。 当晚,信心满满的强子在室友的见证下将铁笼搬进了僵尸楼,然后用三把大锁将自己牢牢锁在里面。他一手抓住鸟枪,一手握住发电机摇柄,做好近远程防御。说实话,强子已经在盘算赢来的钱该怎么花了,因为像他这样的准备堪称完美至极,无懈可击。 午夜时分,一阵阴风刮过,僵尸们终于出现了。全副武装的强子立刻完全傻掉,然后他拨出了生前后一通电话:“谁TM给只瓢啊?没人告诉我僵尸是被泥拌机搅稀过的!”

玩手机 作者/发条橙 别人都说长时间玩手机不好,可小军却总吹嘘长时间玩手机是一件好事。他还举例子说:有一次晚上在路上走,结果突然肚子疼,他便找了个公共厕所走了进去。 他上厕所的时候一直玩手机,又是聊天,又是刷微博,还看了十几章小说。这么东一弄西一弄,没想到竟然玩了一个多小时。他赶紧解决好,一抬头,竞发现一个女鬼趴在那隔间的门上,脚钩在门板上,头下垂着。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好不恐怖。 小军正想大叫,夺门而出,哪想那女鬼哀怨地来了一句: “喂!你别走,扶我一下。这姿势弄一个多小时了,脑充血了,有点儿晕……” 小军无语,便帮了女鬼一把。 周围的鬼纷纷都接着猜测道: “然后那个女鬼就把你杀了?” 因为小军是以鬼魂的形态在这儿讲的。 “不不不。”小军摆摆手, “那女鬼本来是想害我的,可是我厕所上了一个多小时,人家也趴累了,我帮了她一把,她还答谢了呢!” “那你是怎么死的”众鬼问。 “唉,说起来都是眼泪啊!我在马路上一边走一边玩手机,结果没看红绿灯,被车撞死了。”小军哀怨道。 “哈哈!那你还说玩手机好?”众鬼取笑他道。 “这还真没说错。”小军神秘地一笑,突然大喊一声, “老婆,快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红衣女鬼飘了过来,对小军亲热地笑道: “相公,” 小军自豪地道: “要不是玩手机,我能娶到这么好的鬼老婆吗?” 等到后 作者/念衡 这是一间昏暗的屋子,蔡林发现周围还有好几个人也像他一样被绑在柱子上,垂着头,虚弱无力。 一声清脆的铁门声响起,几个青面獠牙的高大恶鬼走了进来,说: “你们几个跟我走,我们是阴间派来的刑罚官,负责来上面研究新式的地狱刑罚。你们就先做个实验品吧!但是放心,会留你们一条命的。” 几个高大的恶鬼分别牵着一个人,在一条狭窄的通道里走着。 第一个房间,里面有两个大木桶,一个装着冰水,另一个装着沸腾的开水。一个恶鬼提着一个人,先浸入冰水中,再浸入开水中,出来后用力撕下了那个人身上的皮。 “这个是为生前骗过别人的钱,让别人去过水深火热生活的人准备的。谁去试试?”其中一个恶鬼开口说道。 蔡林看得头皮发麻,悄悄躲在了后面,殷勤地说: “鬼大哥,我不急,我等到后就行。” 一个男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第二个房间,里面坐着一个女鬼和一个男人,女鬼正拿着一根针在男人的皮肉上缝着。 “这个是为生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准备的。生前说过多少句坏话,死后都会用多少针线一一缝在身体上,让他永远承受那些恶毒语言的煎熬。谁去试?”恶鬼严肃地说。 蔡林认为鬼差一定是把有可能成功的刑罚摆在前面让人去试,后面的刑罚一定是成功率比较低的,承受的痛苦相对也会小一些。 又走过了好多个房间,后只剩下蔡林自己了。恶鬼带着蔡林来到一个房间前,房间里面有一个人正在吃着大块大块的腐肉,周围还有苍蝇围绕,那个人吃了几口后就恶心得吐了。 “你是后一个了,就这个吧!”恶鬼把蔡林推了进去。 “谢谢鬼大哥,吃点儿烂肉我还承受得住,嘿嘿!”蔡林笑着走了进去。 “这些肉不是给你吃的。”一个声音忽然从蔡林身后响起,只见一个拿着大菜刀的恶鬼正站在他身后。 “你要做这些烂肉。把你剁碎后放到腐烂,再给那些生前不珍惜食物的人吃。这是新式的双重刑罚,你这种什么事情都往后躲,想要等到后捞点儿好处的人,适合做烂肉,放到散发恶臭后才有价值。”拿着大菜刀的恶鬼补充道。

前些日子,诗音不幸过世了。 作为她唯一的几个朋友,我们都决定请一天假,去参加她的葬礼。 在出发之前,我整理好衣物,将一些必须的物品装进肩包里。在准备走出去的时候,我瞥见床下还放着一个旧书包。 那是诗音的书包,就在她死之前那天晚上,我从学校拿回来的。 书包的拉链还是开的,里面是一台粉色的手机,那是她喜欢的颜色了,可惜手机已经很旧,而且还上了密码,我根本破解不了。 “真是晦气!” 我不满地踢了一脚,手机连带着书包被踢进了床底下。 这是死人的东西,按道理来说很不吉利,但现在我没有时间,只好等到葬礼结束之后,再丢掉它。 嘀嘀嘀…… 正当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母亲。 “喂,有什么事吗?” “女儿,听说你们班有个学生死掉了,是真的吗?”电话里传来母亲担忧的声音。 “嗯,没错。”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这样子啊,要不要我和爸爸过来陪你?” “不用了,不劳你们费心,我一切都好。” “那好吧,我们快后天就回来了,这两天你多找找其他朋友吧,不要太伤心了。” “嗯,我明白了。” 我挂掉了电话,冷哼了一声。 其实我才不会有什么伤心呢,诗音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怪人,要不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才懒得去参加她的葬礼。 不过,我想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应该也没有什么人去了吧。 也对,她就是个怪胎,长得丑不说,还整天一张苦瓜干的脸,谁会喜欢跟她做朋友呢? 我耸了耸肩,拿起手提包走出了家门。 诗音的葬礼在市里的殡仪馆举行,我和几个同学结伴过去,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目的地。 灵堂两边都摆满了一些白色的花圈,在中间的地方,诗音的遗照清晰可见,那张微笑的脸仿佛在凝视着我。 “哎,诗音有你们几个同学,估计她也感到很欣慰。” 班主任老师走了过来,拍了拍我们的肩膀。 “真的很感谢你们过来看她,送她后一程,我想先走一步的诗音父母,应该也会在天堂感谢你们的吧。” 班主任老师的话很沉重,我们不由自主地留下了眼泪。 “老师,这是我们的心意,希望诗音她不要责怪。”我作为代表,将花圈送到她面前,深深地鞠了几躬。 面对诗音的遗照时,眼眶的泪水不禁悄然滑落,我捂住了脸颊。 “老师,对不起,我想诗音她在自杀的时候,一定……一定有很大苦衷,可惜……可惜我们作为宿友却没有发现。” “老师,我们对不住她……” 我哭得梨花带雨,径直扑到了班主任老师的怀里。他轻拍着我的后背,慈祥地安慰道。 “不管你们的事,诗音她……她的情绪一直不大好,我也做了很大的努力,结果还是没能知道……” 我的姐妹也走上前,轻轻地安慰我。 “好了,明天还有测验,你们也该回去复习了吧,我送你们出去吧。”老师指了指外面,提议道。 “老师,不用了,我们自己走就可以了。” 我收起了悲伤,抹干泪水,在姐妹们的陪同下离开了。 刚走出殡仪馆,我连忙扔掉湿透的纸巾,长出了一口气。 “哎,我的天,今天流的眼泪恐怕比我之前16年流的都多。”我把手打在姐妹的肩上,一阵诉苦。 “喂,别松懈吧,再装一下子嘛。” “装你妹,哭得眼睛都肿了,这戏还不够逼真啊!”我撅起了嘴,嗤之以鼻。 “好啦好啦,既然这么累的话,你干脆去KTV玩一下好不好?”姐妹们提议道。 “还是不要了,我今天真的累,还是下次吧。”我摆了摆手,干脆地拒绝了。 “嗯,那明天见吧。” “再见。” 我和姐妹告别之后,独自上了公交车。 滴滴滴…… 忽然,手机QQ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打开来看。 那是我们宿舍的Q群,也就是刚才陪我一起过来的那些姐妹,其中一人说道。 “喂,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蹙起了双眉,有些不耐烦地嘟囔道:“这家伙,那时候不是说好别提这些的吗,怎么又犯傻了?” 于是,我敲上回话。 我:为什么说是我们的错? 我:是她自己有抑郁症,自己想不通而已。 姐妹1:可是,那也是因为我们平时…… 姐妹2:别想太多了,那些事情就当做过去吧。 我在对话框上敲出了回话,但仔细一想,又不满地删掉了。 那些事情我本来不想回忆,但在她们的聊天记录下,不禁又浮上了眼前。 就在诗音死之前的那天晚上,我们跟往常一样,在学校后面的暗巷堵住了她。 “嘿嘿,今天的钱拿来了吗?”我冷笑着说道,手里还把玩着之前抢来的笔盒。 “对……对不起,我真的没钱了……”诗音缩成了一团,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没钱?”我一用力,笔盒咔地一声裂开了,里面的东西落了一地。 “诗音,你这段时间是越来越慢了呀,是不是又皮痒了?” “不……我没有,我……”她已经不敢面对我的目光,低下了头。 “我告诉你,我们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已经两个星期没给保护费了耶。”我向姐妹们打了个颜色,他们会意地走上前,架起了诗音。 “200块,明天带过来,知道了吗?” “等一下,我……我真的没有。”诗音身子抖得厉害,但在她们的控制下,却不敢反抗。 “要不,我天天给你们打饭,拿书包,反正做什么都可以的。” “哼,滚开!” 我一脚踢开了她,恶狠狠地说道:“谁要你帮我们干这些,也不掂量自己什么身份,你只是个没父没母的孤儿!” “动手。” 在我的命令下,那些姐妹将她提了起来,一顿拳打脚踢。 诗音只能捂住脑袋,一个劲地求饶。但这里可是偏僻的暗巷,加上夜色已深,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经过。 就这样,我们将她暴打了一顿泄气,而且还拍下了照片,以此来威胁诗音。 “省点吧,你只是我们的提款机,记住,今晚回去多拿点钱,不然下次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施暴之后,我们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暗巷,将诗音留在那里,反正之前都已经试过好多次了,我们下手很有分寸,不会挑明显的地方打,只要她不说的话,绝对不会暴露出来的。 “带点记性吧。” 在临走之前,我还不忘抢走了她的书包。 里面只有一台破旧的手机,虽然破解不了,打不开里面的软件,但至少可以卖点钱吧。 车子忽然一个急刹,我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就是因为这样,在那天晚上,我们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诗音在宿舍服药自杀了。 根据警方的报告,她生前一直患有抑郁症,早有自杀的念头,班主任老师也多次开导,但效果不尽如人意,听说她什么都不说,总是埋在心里。 我现在知道了,大概是因为我们的威胁吧。 真是没用的家伙,就这点事要死要活的,不过也不能全怪我们,说不定她还在外面惹了什么人呢,反正我们只是问她拿点钱而已,根本不算什么的。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转眼间,已经到了家门口。 我扬手下了车,一进房间便摊倒在床上。 今天的事情可真够多的,差点累死我了。 滴滴滴…… 手机QQ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又是那些诚惶诚恐的姐妹们。 姐妹1:不知怎的,去过灵堂之后,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姐妹2:其实我也是,你们相信鬼魂吗,我总觉得诗音在哪里看着我们。 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敲上了回话。 我:真是的,你们这些胆小鬼,世上哪有什么鬼魂,而且这都是她自己的事,警方也没说什么,你们干嘛往自己身上揽? 姐妹1:那也是,咱们还是快点忘记这一切吧。 姐妹2:嗯…… 我拿开手机,将枕头放在床边,背靠着休息了一会。 “这些家伙也不是什么干大事的人,算了,之后找个机会脱离她们吧。” 我下定了决心,拉下了电灯开关,打算睡一觉。 正在这时,QQ群又响了起来。 姐妹1:美美,你破解了诗音的手机了吗? 我:没有啊,我正在睡觉。 姐妹2:那怎么可能…… 我正疑惑她的话,下一刻,只见群里诗音的头像竟然亮了起来。 我的瞳孔瞬间扩大了几倍,同时,我的床底下亮起了一束光芒,在黑暗中特别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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