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阿来:吴京是一个很玩命的人
2020-05-06 

如何把网络文学自身类型化的特点和新时代特点相结合,网络文学在提供新的想象方式、讲述方式、讲述角度的同时,如何传达中国人对时代和世界新的认识,讲好中国故事,如何用网络文学手段表现现实题材和革命历史题材……在成都参加第五届中国网络文学论坛的网络作家、评论家、网络文学组织工作者、文学网站负责人以及部分相关产业代表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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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新京报快讯(记者 李玉坤)最年轻的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阿来曾说过,编剧令人头疼的。但由他编剧的电影《攀登者》今年就要上映,演员阵容豪华,包括“百亿先生”吴京、成龙、章子怡等。 3月4日,新京报记者专访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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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作协主席、著名作家阿来在论坛主题学习会上作了《新时代作家的使命与责任》主题演讲。阿来谈到,不管书写什么题材,只有把超越类型的经验灌注进去,才有可能取得创作质量上的提升。在他眼中并没有传统作家和网络文学作家的区别,只有“好作家”和“坏作家”的区别。他相信,走上写作道路的都是怀揣创作理想的创作者,这一点是“无差别的”,广大网络文学作家应以质量为创作的生命线,用好作品说话。来自浙江、上海、江苏、四川等地作协负责人在会上分享了各地网络文学工作近年来取得的成果和有益经验。阿菩、丁墨、爱潜水的乌贼等网络文学作家结合自己的创作经验和行业观察,探讨了新时代网络文学创作中的突出问题和解决路径。网络作家阿菩从“文学的风雅之别”,谈到“现代文学的雅俗之别”,进而谈到“网络文学的时代责任”。网络作家丁墨特别关心网络文学对于青少年阅读和成长的影响。她在生活中观察到,近一两年,和前面十年相比,网络文学对于青少年阅读和成长的影响差别非常大。网络文学已经从几年前的青少年们的读物之一,发展到现在从各个渠道渗透到青少年的日常生活之中。创作可以天马行空、奇思妙想,但不能为了刺激而刺激,为了吸引而吸引。网络作家要承担起文学工作者的社会责任,带给青少年积极向上的影响。

阿来在本次讲座现场。主办方供图

新京报快讯(记者 李玉坤)最年轻的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阿来曾说过,编剧令人头疼的。但由他编剧的电影《攀登者》今年就要上映,演员阵容豪华,包括“百亿先生”吴京、成龙、章子怡等。

3月4日,新京报记者专访了全国人大代表、四川省作协主席阿来。阿来表示,他去电影《攀登者》的拍摄片场看过,吴京是一个很玩命的人,演登山者需要他那种气质。

谈《攀登者》

以六七十年代攀登珠峰为背景

新京报:之前你讲过编剧让你头疼,为什么你专门创造了《攀登者》,你对这部电影有什么期待?

阿来:我觉得这个故事有意思,但它拍成什么样子我就不知道了。当然期望它能够完美、能够成功,但是编剧之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新京报:你当时为什么写这个故事?

阿来:这个故事里是一种精神价值的东西,它不是捉妖,不是穿越,是基于我们六七十年代中国登山队真正的史实改编,是中国登山起步的历史。因为过去中国人没有运动的概念,也对珠峰不了解,除了徐霞客等极少极少的人之外,我们并没有在自然界舍身犯险的英雄品格。故事的背景是中国人开始用比较科学的方法来对待我们自己土地上的山川江河。

新京报:你觉得主演吴京跟这个故事的气质相符吗?

阿来:我到片场看过一次,我觉得吴京是很玩命的一个人,可能演登山队员要有他那样一种气质。因为冰天雪地里拍摄是很苦的,他带着伤也不用替身。但是再深一步表演我就无从评价,因为片场也只是看到一点。

谈珠峰保护

为写作攀登过一段,垃圾触目惊心

珠峰夕照。图片来自网络


新京报:前不久,西藏当地规定珠峰大本营景区关闭,游客游览区域下撤到绒布寺,你觉得这对于保护珠峰环境有帮助吗?

阿来:我觉得有必要,现在我们一方面向往自然奇观,另一方面又对自然环境的尊重不够。每个人上山携带大量登山的装备,包括食品、排泄物、氧气瓶、绳索,每年会在山上留下很多垃圾。在山上连粪便都不会融化,越来越多。一个人登山,尤其现在的商业登山,我觉得起码会留下两三吨的垃圾。

写这个剧的时候我有限度地登过一段,当然我没有登顶,情况触目惊心,光是尸体就有上百具。所以,适度的控制也能显示我们对自然界的尊重。

新京报:现在的商业登山,与你故事里的精神相符合吗?

阿来:那个时候的登山,『民生网(微信ID:minshengwangcom)』,是因为珠峰作为我们国家自己的领土,我们都没有对它的基本认知。当时登珠峰还包含对珠峰地区的地理材料、气象材料等全面的科学考察,很多大学老师死在上面,比如北大物理系的、气象学院的老师等,他们并不是以登上主峰为目的,他们上到六七千米,就累死了。

现在的商业登山,一个人登珠峰给他服务的可能是十几个人,不是早年的那种凭借个人的能力的登山,现在基本上谁钱多谁就能上去。

新京报:你多年的建议都是跟环保有关,今年是否也是,主要关注哪个方面?

阿来:今年也是。今年有一个建议是与长江上游、黄河上游水源地保护有关。全中国现在喝水基本就靠这两条江河,但是上游有一些情况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理想,有各方面的原因,更多时候是国家政策方面的原因。

谈网络文学

不认可“网络文学”这个概念

新京报:现在是网络时代,尤其是移动互联网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读网络文学,您怎么看网络文学。

阿来:我心目当中没有“网络文学”这个概念,都是有文字书写,过去《诗经》没叫竹简文学,刻在碑上的也不叫石碑文学,难道到了网络诗就不是诗,小说就不是小说,散文就不是散文了?还是一样的,只是媒介变了。

各代文学形式上会发生一些变化,都只是外在,内在精神是一样的,我们的小说也可以发表在网络空间上。只是,我们对现在那种泛娱乐的作品给了一个定义,这些作品在审美追求上没有那么高,思想意义上也没有那么高,主要在网上发表为主的,我猜“网络文学”是这个意思。

新京报:最近有人建议把“网络文学”纳入文学奖评奖,是不是未来网络文学会入选鲁迅文学奖、茅盾文学奖?

阿来:鲁迅文学奖、茅盾文学奖有自己的评价标准,并没有排除网络文学,但是必须符合这个标准。如果网络上出现了符合这个标准的作品,也会获奖。如果为了网络文学评奖而评奖,我觉得没必要,现在这些网络文学要获评奖我是不同意的。

新京报:为什么不同意?

阿来:因为评奖有标准,思想、审美也有要求,为什么网上的小说要写那么长?也是审美没有节制的表现,注水比较严重。每天就那么写,没有回头来琢磨作品。

阿来向记者展示自己的手机阅读,一打开就是正在读的《元史》。摄影/新京报记者 李玉坤

新京报:您看网络文学吗?

阿来:看过一些,我也有好奇心啊,但是我花不起那个时间,太长了。我也用手机读书,觉得很方便,有十分钟你可以拿出来读十分钟。不过我读的是二十四史,现在读到《元史》。喜欢古代何必看“穿越”剧呢,直接读历史就回到古代了。

谈诗歌音乐

自己听的流行音乐只到90年代

新京报:现在有一种说法,一首歌可以带火一个城市,比如很多人对成都的印象,就是因为赵雷唱的《成都》,你对这个现象怎么看呢?

阿来:我肯定不会因为一首歌就对一个城市感兴趣,我一定要自己去看、自己去尝,我不会因为一种很肤浅的表达,就对一个事情产生兴趣。杜甫写了那么多成都,陆游写了那么多成都,我建议大家读一下杜甫,读一下陆游。

新京报:之前也有很多人因为诗歌对一个城市产生兴趣,比如说因为海子而火的德令哈,这是否是一种文化现象?

阿来:德令哈我去过不止一次,那首诗我也读过,诗里写“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他是在怀念一个人,这个跟这座城市有什么关系呢?说明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们现在不愿意亲身去体验,都是吃二手饭,靠人家转述。比如读《论语》,就那么一点篇幅,为什么一定要到听《百家讲坛》讲呢?

新京报:提到诗歌,现在的诗歌创造也并没有八九十年代那么繁荣,为什么呢?

阿来:当我们说诗歌不繁荣的时候,好像都是诗人的责任,其实任何文学创作都是读者跟创作者之间的互动。八九十年代有那样一帮读者,推动了文学创作的繁荣。随着娱乐化的出现盛行,公众的阅读、看影视、上网主要的目的都是娱乐,而不是想要受到审美教育。生态不好怎么长大树呢?

《宋词·元曲》局部图。图片来自网络

新京报:宋词、元曲在古代都是用来唱的,当现在的流行歌曲多年后失去演唱功能,它们的词会不会也变成我们这个时代的诗歌?

阿来:除非是写得很好,但是现在很多流行歌曲通都不通,只是配上了调子而已,很多歌曲只是靠反复吟唱。早年台湾的校园歌曲进来的时候,就把歌词处理得很好,但是今天很多歌词就越来越直白。以前宋词的那种婉转低回,唐诗的豪迈雄壮,在今天的歌词里面是没有的。

新京报:近年来流行一种中国风的歌曲,会用一些古典的词藻写词,你觉得他们的歌词有多少古典文化在里面?

阿来:我不太听流行音乐,我听过的流行音乐到了九十年代就结束了,我现在只听古典音乐。

作家阿来在《云中记》新书发布会上。

网络作家爱潜水的乌贼提出,在新的时代,网络文学应该为自己,也为广大人民群众而写,要以人民群众所喜闻乐见的方式来讲述中国故事。他认为,面对电视剧、电影、游戏、短视频的竞争,提升自己,让小说精品化,讲好中国故事才是网络文学唯一的出路。中文在线总经理张大年认为,当今时代网络文学已成燎原之势,已经成为中国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中文在线通过建立严格的内容审核制度、编辑责任制来强化网站的主体责任。抵制政治、色情、暴力等不良信息,形成健康的阅读环境。

北京5月24日电24日,由十月文学院等各方主办的大型系列文学讲座活动“名家讲经典”第三场讲座在十月文学院举办。讲座上,当代作家、四川省作协主席阿来以“马尔克斯与《百年孤独》”为题,从独特的视角讲解了这一经典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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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加西亚·马尔克斯,很多热爱文学的读者们并不陌生,2017年是其代表作《百年孤独》出版五十周年。《百年孤独》在文坛口碑与畅销书榜上经久不衰的魅力不断证明着这部巨著的永恒价值。

《云中记》封面。

阿来也认为,在中国文坛不能不谈马尔克斯、不能不谈《百年孤独》,一个原因就是,确实马尔克斯当年的出现,从叙事学以及小说观念方面多多少少影响了中国作家,“当然影响的层面有深有浅。有些人模仿简单的句式,有些人深入研究这样一种文学现象”。

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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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四川省作协主席。2000年,其第一部长篇小说《尘埃落定》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2018年,其中篇小说《蘑菇圈》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其他作品有散文《草木的理想国:成都物候记》、小说《空山》《瞻对》等。

本次讲座现场汇集了众多读者。主办方供图

南都讯 记者黄茜 有人问阿来一辈子什么经历最难忘?他说就两个。一个是年轻时代的爱情,一个是大地震。

“西方现代文学,从印象派开始,我那时候已经读过很多了。”阿来回忆了自己早先接触到马尔克斯及其作品的情形,“再读《百年孤独》的时候,我既兴奋,又惊艳。从技术角度来讲,《百年孤独》不是凭空出现的东西,一定有原因”。

“5·12”汶川地震过去多年,阿来在长久的静默之后,以他独有的空灵、低回的语调,写下了长篇小说《云中记》。云中村的祭师阿巴,在全村整体移民四年后,只身返回荒芜的村庄,去敬奉山神、去照顾鬼魂。当他披戴祭师的行头,在废墟上摇铃击鼓、念念有词,发生在2008年5月12日下午2点28分的那场灾难不断在记忆里闪回———大地颠簸摇晃,人们先是讶异,然后跌倒、奔逃、躲藏,哭声撕心裂肺。正如云中村的古老史诗所唱的:

的确,在文学领域,有评论家认为马尔克斯是魔幻现实主义大师。接下来,阿来分析了《百年孤独》一些相关写作背景等情况,他表示,魔幻现实主义不是只有一个马尔克斯,不是只有一部《百年孤独》,“它有它的起源、发展和高峰”。

“大地不用手,把所有尘土扬起,

“慢慢读一些书,我才知道,在马尔克斯还没有写出《百年孤独》之前,作家阿斯图里亚斯已经靠一部魔幻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总统先生》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阿来认为,应该考察文学运动的原理,可能才能学到更本质的、能真正改变我们文学面貌的东西,而非简单模仿一种句式。

大地不用手,把所有石头砸下。

据悉,“名家讲经典”是一项公益性文学品牌活动,2017全年计划举办20场,平均每月2-3场,此前已成功举办两期。

大地没有嘴,用众生的嘴巴哭喊,

大地没有眼睛,不想看见,不想看见!”

阿巴是云中村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大地震之前,村里搞文化旅游,恢复山神祭祀。阿巴是个半吊子祭师,虽然上过培训班,代表自己身份的专有名词一直念不全,时而说“我是非物质文化”,时而说“我是非物质遗产”。突如其来的灾难,让阿巴对死者有了怜悯,有了敬畏,他明白祭师的职责就是安抚死者的鬼魂。即便科学家预测,云中村将在一次山体滑坡中整体堕入岷江,阿巴也要独自上山。

“从开始,我就明确地知道,这个人将要消失,这个村庄也将要消失。我要用颂诗的方式来书写一个殒灭的故事……”阿来说。

阿巴在成了废墟的云中村与世隔绝地生活了六个月。这六个月里,他喝泉水,吃糌粑,刨地种菜。他与两匹马作伴。他与柏树、杉树、桦树、樱桃树、长着羽状叶子的花楸树,与忍冬、绣线菊、鸢尾花、香得让人头晕的丁香花作伴。他的菜园无需照顾就漾起一片亮晶晶的新绿,吸引从雪山下来的雄鹿清晨用前蹄轻叩院门。

在《云中记》里,真正抚平创痛的,是自然,是自然中生生不息的生命。是人与自然的亲密相处、重归和谐。

野画眉天天在头顶上叫,阿巴就说,知道了,知道了。天气好,天气好。

读着读着,就会分不清,谁是祭师,谁是作者,谁是阿巴,谁是阿来。眼前总有那么一个人,一路行走,一路念诵,轻言细语、庄重仁慈。他离开活人的村庄,来到死人的村庄。他走过阳光照耀的土地,也走过阴影遮蔽的土地。他对自己说话,也对众生说话。他的心中藏着朴素但巨大的疑问。未知生,焉知死?未知死,又焉知生?

《云中记》本身就是一曲安魂曲,阿来没有沉陷在对肉身毁灭的无限哀悼中,也没有停留在触目惊心的再现和泪眼滂沱的抒情中。他借祭师身份获得一双灵视之眼,一层语言的灵光,一种神性的轻盈,以及与自然万物毗邻、与阿吾塔毗雪山毗邻的位置———从而为小说找到了不被新闻写作挤占的另一重可能。

美国着名文学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说:“关于想象性文学的伟大这一问题,我只认可三大标准:审美光芒、认知力量、智慧。”阿来推崇这三个标准。在北京举行的《云中记》新书发布会上,他说,审美的光芒来自小说形式本身、文字本身;通过对自我和社会的认知,文学能产生宽恕、理解和沟通的力量。这两样加起来,就是智慧。“是关于社会、关于世界,更重要的是关于我们自己生命的新的智慧。”

阿来说,《云中记》要不是我写的,我想说“伟大”这个词。

文学跟新闻不一样,需要沉淀

南都:2008年5·12地震发生后,您也亲自到灾区参与抢救,什么时候赶到的现场?具体做了哪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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